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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无运叹迎春

2017-1-12 21:22| 发布者: 白雪| 查看: 371| 评论: 0|来自: 红楼梦学刊

摘要: 酿成迎春命运悲剧的主要原因是她的性格和家庭。

有功无运叹迎春

第二十二回迎春的灯谜是:

天运人功理不穷,

有功无运也难逢。

因何镇日纷纷乱,

只为阴阳数不同。

灯谜谜底是算盘,写迎春一生遭际,如算盘的珠子,任人拨弄,自己无力把握。贾家是诗礼簪缨之族,门庭显赫。迎春是贾家的二小姐,地位高贵。迎春与诸钗一样,同归“薄命司”。悲剧的原因有种种,表现的形式也各异。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对迎春人生悲剧的描写,读后令人叹息。

一、尴尬的身份和家庭

《红楼梦》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对“四春”进行介绍。关于迎春的身份,究竟是贾赦之妾所生还是前妻所生,各本多有异文。甲戌本、庚辰本、蒙古王府本等说是“前妻”所生,甲辰本等则说是“姨娘”所生,戚序本作“之妾”所生,说法歧异。其生母到底是谁已无从考证,到底是嫡出还是庶出,说法各异。从第七十三回邢夫人说的,迎春是“大老爷跟前人养的”和“如今你娘死了”的话中看出,迎春的生母不是邢夫人,这个论断应是不成问题的。“大老爷跟前人养的”,“跟前人”就是侍妾之义。第三十六回王夫人在薛姨妈等人跟前说到袭人:“如今作了跟前人,那袭人该劝的也不敢十分劝了。”此“跟前人”与上引邢夫人说的“跟前人”之义相同。据此可知,迎春是贾赦之妾所生,是庶出。

在封建社会里,宗法制度等级森严,嫡庶须分清,否则“嫡庶不分则宗室乱”。嫡出和庶出,尽管都是主子,看起来平时对待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从出生那天起,迎春的身份就被打上了等级的印记。这正是探春时时在意自己庶出身份的原因。在周围人的眼中心里,嫡庶总是不同的。“你那里知道,虽然庶出一样,女儿却比不得男人,将来攀亲时,如今有种轻狂人,先要打听姑娘是正出庶出,多有为庶出不要的。”第五十五回凤姐对平儿说到探春时,讲到的这些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迎春和探春同是庶出,不同的是,迎春懦弱,自尊心没有探春表露得那么强。探春时时在意别人的眼光,时时进行自卫和反抗。迎春则是处处躲避,时时忍受。

这是迎春尴尬的身份。

迎春的家庭,同样令人感到尴尬和难堪。

迎春的父亲贾赦,是荣府中的长房,荣府的管事权偏放在二房贾政那边。在宗法制度社会里,长房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这是对贾赦极大的讽刺。他又不争气,常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贾母常埋怨他不好好做官,天天与小老婆喝洒。更有甚者,他竟然想讨娶鸳鸯做小老婆,因此而触怒了贾母,从此,他越发被贾母看淡了。第七十五回中秋夜吃酒赏月,贾赦席间借说笑话之机,讽刺贾母偏心。第七十六回赏月回去,贾赦的脚被扭伤了,不如意事总是被贾赦夫妇碰上了。贾赦是一个贫财之人,为了得到石呆子的扇子,竟然借贾雨村之手,假说石呆子拖欠官银,把扇子准折了讹诈到手。贾赦为了钱财,还残忍地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迎春折了五千两银子卖给了孙绍祖。贾赦贫财恋色,冷漠无情,对儿女漠不关心,迎春何曾得到一点温暖和疼爱?

邢夫人是一个尴尬、贪婪、愚顽之人。她作为大儿媳,在贾母眼中心中,确实算不上数。贾赦恬不知耻地要娶母亲的丫头鸳鸯做小老婆,叫邢夫人去说合,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在家人面前出了丑,丢尽了脸面。第七十三回写到迎春的奶妈守夜吃酒赌钱,被贾母责罚。事后,邢夫人责备迎春,管不住自己的奶妈。同是一家人,邢夫人责备迎春时张口“别人”,闭口“咱们的人”,从话中看出她自怀私意和自存异心。同样是庶出,邢夫人又拿迎春与探春作比,责怪迎春比不上探春,无非是要迎春争气点。身为大儿媳,做事说话,倒三不着两,很少令人敬服。位居长房,在贾母眼中却是淡淡的,被放在次要的位置,无法与王夫人相比。贾母对薛姨妈说邢夫人在“婆婆跟前不过应景儿”。邢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傻丫头那里拾得一个绣春囊,以为得了把柄,因此发难。在抄检大观园时,偏又是她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出了丑,迎春的丫头、王善保家的外甥女司棋出了丑,王善保家的还挨了探春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记耳光,表面看是打在王善保家的脸上,实是打在邢夫人的脸上。第七十五回写到邢夫人的胞弟邢德全,因为“家私”之事,借着酒把邢夫人说得贪财无一点骨肉之情。同是为了敛财,邢夫人把贪婪之手伸向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向贾琏和凤姐讹诈二百两银子,作自己过中秋节的使费,贪婪自私而没有亲情可言。邢夫人一心贪婪敛财以自保,怎会有心思关心迎春?

邢夫人在家婆面前不被看好,在晚辈面前无法令人敬重,在儿女面前显得贪婪冷漠,在兄弟面前遭受嫌弃,真是一个“尴尬”之人!还是庚辰本里的脂批说得好:“众恶之,必察也。今邢夫人一人,贾母先恶之,恐贾母心偏,亦可解之。若贾琏、阿凤之怨恕,儿女之私,亦可解之。若探春之怒,女子不识大而知小,亦可解之。今又忽用乃弟一怨,吾不知将又何如矣!”

迎春不但得不到父母的关怀和温暖,从兄嫂那里也得不应有的照顾。她的哥哥贾琏被借到其叔贾政这边管事,其嫂凤姐也只管自己的事情,依邢夫人的话说,赫赫扬扬,却很少管顾到迎春身上。邢岫烟到贾府暂住,颇有心机的凤姐把她安排在迎春处住下,迎春成为凤姐逃脱责任的挡箭牌。有好事轮不到迎春,但这种被人利用的歹事,总是落到她的头上。凤姐想到的自然是自己家婆邢夫人的面子,又想到自己作为当家人,即使有什么不是,那是迎春的事情,为自己开脱责任留了后路。

家里是这样,家外更不用说了。迎春从小儿被贾母接过来一起生活,但是,贾母一心只在宝玉、黛玉、宝钗和湘云身上,对迎春只是淡淡的,视有如无。贾母对迎春的婚事,自以为有贾赦作主,不好说什么,任由贾赦主张,终酿成苦果。王夫人是她的婶子,或碍于邢夫人的面子,不好直接关照。下人也不把迎春放在眼里,她的奶妈看着她心软老实,打着她的主意,为了赌资竟然偷拿她的首饰累金凤去典卖。

迎春的生母早死,尴尬的身份,偏又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缺乏家庭的关怀和温暖,在贾府里抬不起头,默默地生活着,像个有气的死人。生性懦弱的迎春,怎能在弱肉强食、明争暗斗的贾府里站得住脚?

二、沉默懦弱的性格,逆来顺受

曹雪芹写贾府“四春”,应是根据人物身份、地位和在小说中的作用不同而设置的。

元春,因为与贾家的命运息息相关,在文章结构上,起到结构性的作用。第十八回是小说最华丽最热闹的章回之一,对元春的正面描写只有这一回,其余则是侧面描写,如在第十六回、第十七回、第十九回、第二十三回、第二十八回、第二十九回等章回里,都是点到而已。可是,元春并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她的荣辱背后隐藏着贾家的兴衰,也影响着诸钗的命运。

“三春”中,最精彩的应是探春,迎春和惜春各有春秋,笔墨各有侧重。在《红楼梦》中,我认为相对于惜春来说,迎春的人生最为黯淡无光,似乎乏善可陈。

迎春与探春无法比,探春处处出头,文墨极通,文彩照人,有男人的气量和远识。迎春只会下棋。棋,成为她命运的象征物。迎春像一只棋子一样,任人摆布。她的诗写得一般般,勉强可以凑数。第四十回写吃酒时行酒令,迎春“桃花带雨浓”的令错了韵。在第三十七回写咏海棠诗和第三十八回写咏菊花诗中,迎春不写诗。参与海棠诗社,她只担任个“监场”的职务。即使是这样,在迎春的人生中,已是她生命中最亮丽的最快乐的时光,对她来说,也是难得和可贵的。迎春的诗,最好的就算是第十八回元春省亲时写的《旷性怡情》。在所有承命应制而作的诗中,这首诗写得近乎白描而少有意境,勉强承命,难为她了。相比之下,探春的《万象争辉》更有意境和气势。第七十回重建桃花社,没有看到迎春的身影,放风筝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在小说中,迎春时不时出现在一些场合里,但是,她总是被边缘化、被淡化,甚至被忽略。在短暂的人生中,迎春就是这样黯淡无光,默默地存在着。

曹雪芹写迎春,对她的遭遇最多的是寄予同情和悲悯。第三回迎春出场时,她“温柔可亲”,她给人的印象是:寡言沉默,与世无争。平和与善良是她的性格,也是她为人处世的优点。她的优点,换一个角度看,又恰恰是她的弱点。小说第八十回的回目是“懦弱迎春肠回九曲”,迎春的性格是沉默和懦弱。

庶出的身份,不堪的家庭,她默默地生活着。相比之下,惜春冷僻孤介得不近人情。可是,当惜春受到伤害时,她会奋起反抗,杜绝与宁国府的来往。惜春会画画,多数时候爱独处。惜春与迎春的性格相同的是沉默寡言。不同的是,同是沉默寡言,对于迎春来说是软弱躲避,而对于惜春来说则表现为孤僻冰冷。孤僻冰冷,恰好是惜春自卫的武器,她说出的话如冰一样令人心寒胆寒,令人不好接近。她的嫂子尤氏受她的“硬气”,气得无可奈何地躲开了。相反,迎春则是逆来顺受。就这一点而言,惜春比迎春要强一些。

与探春相比,迎春懦弱不争的性格,表现得鲜明突出,两者更有天壤之别。脂批说迎春不争是超脱,似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迎春事事躲避,无原则的忍让,不想陷入贾府的是非场中,从本质上看是懦弱的表现。笔者认为,曹雪芹描写人物最高明之处,其中之一就是将两个或多个人物,放在同一事件或同一环境里来考察,对比地刻画人物的性格。

有功无运叹迎春

宝玉怕他父亲盘查他的功课,无法应付,由芳官和晴雯出计,使宝玉躲过了被他父亲责问功课的“劫难”。由此而牵出了婆子夜间守门吃酒赌钱的事件来,其中参与者就有迎春的奶妈。迎春的奶妈因赌资不足,偷拿迎春的首饰累金凤去典卖。物伤其类,探春等人在贾母面前求情,尽管如此,迎春的奶妈仍然受到责罚。迎春为这事觉得好没面子,邢夫人也觉得自己在贾母和其他人面前,抬不起头。趁贾母歇晌,邢夫人来到迎春的住处,埋怨迎春管不好自己的奶妈。迎春奶妈的儿媳王住儿媳妇来求迎春去向贾母说情。迎春的丫头绣橘与王住儿媳妇纷争,迎春却不闻不问,在旁边读着《太上感应篇》。在一旁的司棋确实忍不住了,一起帮迎春据理力争。刚好探春等人因迎春不自在,过来安慰迎春。不想刚走近,就听到绣橘和司棋与王住儿媳妇吵嚷。探春进行调停,为迎春打抱不平,却看到迎春不闻不问。迎春反而觉得探春等人多事,是小题大作,置之不理,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通过这件事,把迎春放在与探春、绣橘和司棋等人的对比中来描写,把迎春懦弱的人物形象塑造得丰满生动。第七十三回写绣春囊的事件,探春、绣橘、司棋为迎春受累受气打抱不平:一争一让,一进一退,两者态度、性格判若云泥。

抄检大观园,邢夫人是始作俑者,逼着王夫人组织实施。后果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偏偏是邢夫人;余波是:司棋和晴雯被逐,晴雯被冤屈而病死,宝钗避嫌搬出大观园,芳官等人被迫出家。抄检大观园,迎春首当其冲。当司棋被逐,无可奈何地向迎春求情时,迎春表现得淡淡的。与其说迎春无情,不如说连她都自身难保,任由人摆布,这样做实是无奈之举。迎春对她奶妈的所做所为,尚软弱无法管束,何况面对的是来势汹汹的抄检?岫烟的家里贫困,为了贴补家用,蹭着迎春的月例,这使得迎春的生活更加窘迫。迎春真是苦命!在生活中,种种无奈和痛苦偏又放不过她,她无奈地躲着,忍着,让着,受着。有苦自己咽着,无处诉说。她像一只受伤的猫,蜷缩着,不停地偷偷地舔着自己的伤口,把苦涩的泪水,往肚里咽。在纷纷攘攘的贾家中,迎春早就被遗忘,如一个有气的死人一般苟活着。

在大多场合,难听到迎春说一句话。第三十一回湘云到贾府,给贾府带来了一股活泼泼的生气,贾母、王夫人和宝玉、黛玉、宝钗等都热闹起来了。湘云叽叽喳喳说笑不停,此时的迎春也说话了,她说湘云:“淘气也罢了,我就嫌他爱说话,也没见睡在被里还是咭咭呱呱,笑一阵,说一阵,也不知那里来的那些话。”在高兴热闹的场面里,这应是她说话最多的一次。但这只是陪衬,是为了衬托湘云的“话口袋子”的形象而写的。写湘云又是反过来刻画迎春沉默寡言的性格。小说第五十七回写迎春是“有气的人”,她尸居余气,活着却没有生气和生机。在第六十五回里,当着尤老娘和尤二姐、尤三姐的面,兴儿说迎春是“二木头”,“戳十针也不知嗳哟一声”,把她沉默寡言的性格“说”得入木三分。

迎春木讷,表面看起来话少,但是,她内心深处到底隐藏着多少的苦楚,有谁会清楚和体味得到呢?第三十八回黛玉等人写菊花诗,各人为写诗在构思冥想,或以其他方式消遣着:黛玉钓鱼,宝钗掐花喂鱼,湘云出神,探春和李纨、惜春在垂柳下看鸥鹭,不作诗的迎春却在花荫下拿着花针穿茉莉花。这一细节的描写,可谓是鬼斧神工之笔,把迎春的性情写尽了:她安静无言,与花为伴,默默对诉。但有谁会知道她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呢?或许她最宁静的时刻就是这个时候了,但又能有多少这样的机会和时光,使她如此宁静?在青春韶华的时光里,她能享受到些许这样的宁静时光,真是太奢侈了。迎春拙嘴藏舌退让,其本质是懦弱的表现。

生活中,有些事情越是害怕它,它就越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怕什么就来什么。似乎是命运有意跟一些人开玩笑一样。迎春越是与世无争,越是想躲开矛盾和是非,麻烦事就偏是向她走来。她毫无办法,只好逆来顺受。

性格的原因,是天生成的,那就不说了,可是环境的影响,更是把迎春推向悲剧的深渊。难道真的像她出嫁后回来时,在王夫人怀里哭诉的那样,她的命本来就苦?

三、悲惨的结局

迎春的判词是:

子系中山狼,

得志更猖狂。

金闺花柳质,

一载赴黄梁。

附于诗之前,画有一匹狼,追扑一美女。诗中“子”与“系”实隐“孙”字,即指孙绍祖。小说第八十回写到她的生父贾赦用五千两银子把她准折了卖给孙绍祖。判词说的是迎春所遇非偶,嫁又非人,她被忘恩无义的“中山狼”孙绍祖,活活折磨,婚后一年即刻命丧黄泉。

我们无法看到八十回后曹雪芹的原著了,但从前面的判词、情节和脂批的提示,可以分析得出贾家“四春”的命运结局。元春位极富贵,享受荣华,但最后也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探春为了贾家的利益远嫁,从此再不回来,生死未卜。惜春孤僻耿介,在勘破元春、迎春和探春的悲惨命运之后,在对家族前途和自己命运的绝望中,被迫出家。相比之下,迎春婚后早死,是不幸中的大不幸。难道真是像她的谜语算盘说的一样,“有功无运也难逢”?如果说元春享受了荣华富贵,尚已荣耀一时,探春远嫁或许还能活命,而惜春出家也可说是一种解脱,那么,迎春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应是“四春”中命运最悲惨的一个。

曹雪芹写作《红楼梦》,以季节作为叙事的时间节点,并把人物的命运和贾家的衰败寓写在其中,如以“秋”的萧索,比作贾家的衰败。脂批说:“用中秋诗起,用中秋诗收,又用起诗社于秋日。所叹者,三春也,却用三秋作关键。”《喜冤家》中有:“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蒲柳是秋冬最早落叶的树种之一,它在中国诗文中喻早衰。白居易诗《自题写真》有“蒲柳质易朽”之句。我们常说“蒲柳之姿”,“蒲柳”早落叶,又是低贱之物。曹雪芹用“蒲柳”来比喻迎春,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迎春又是一种花,早开又早落。迎春花本性耐寒,它迎寒而开。迎春生活在寒冷残酷的环境里,被折磨得过早地离开了人世。曹雪芹用迎春花之义反其意而写迎春。在“四春”之中,迎春是贾府的“秋天”即将到来之际,最早一个进入“薄命司”的人物。

酿成迎春命运悲剧的主要原因是她的性格和家庭。但是,曹雪芹并没有把她放在这样狭隘的视野里来塑造她的悲剧形象。她的性格是个体的,而她生活的家庭却是那个时代的缩影。迎春的“有功无运”与香菱的“有命无运”都是一样,既是个体的写照,又是时代的缩影。悲剧既有个性,又有时代的共性。“千红一哭,万艳同悲”,哭香菱即是哭迎春,也是哭红楼诸钗,更是哭天下“有命无运”和“有功无运”之人。

生时就不幸,死得又如此悲惨。迎春,如棋子一样任人摆布,如木头一样沉默寡言,如算盘一样“有功无运”,如蒲柳和迎春花一样易朽早凋,真令人洒一把眼泪,悲叹不已!(文/潘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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